这个故事,最初是写给我自己的。

        和上一部作品《夜裁》一样,开始的时候只是自娱自乐,没想过给谁看,也没想过会有什麽结果。

        我只是想写一个故事,一个关於遗憾、关於告别、关於成长、关於那些来不及说出口的话的故事。

        但当我写完第一章、第二章、第三章……写到一半的时候,当我看着程雅在我笔下开始骂脏话、周明谦开始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沈静知开始在那个午後为了一只受伤的麻雀红了眼眶——我发现,他们活过来了。

        他们不再是纸上的角sE,而是成了我活生生的朋友。

        於是我开始对这个故事有了要求。

        我希望我的朋友,他们能有一个值得被记住的结局。我为每一章选了一首配乐;我把每个情节修修改改,为的是对得起那些「来不及」和「没勇气」——来不及在中学时代说出口的喜欢,没勇气跨出去的那些挑战,都让我在这个故事里,替当年的自己,好好完成了一次。要是你觉得当中有些情节似曾相识,不用怀疑,我们可能认识。

        如果你读到一半,发现故事里夹杂了一些港译名字、香港设定,甚至大部分章节的配乐都是广东歌——是的,我是香港人。

        但我也是个热Ai台湾的香港人。

        中学的毕业旅行,我和朋友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自此之後,我便Ai上了这里——Ai上夜市里那袋咸水J、猴硐的喵皇主子、九份的老街、十份的天灯、合欢山的星空、旗津的海风,Ai上这里的人谈起文字时眼睛里的光……这些年我去了七八次台湾,甚至试过一个人背着背包独旅。谢谢每一个在路上遇见过的、善良的台湾人。所有这些人的笑容,我到现在都记得。

        年初的时候,我在脆上看过一些争论——关於「支语警察」,关於香港人与台湾人的骂战。那些矛盾曾经让我犹豫,是否要把这个处处带着香港痕迹的故事,拿到这里来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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