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身后拉住我的衣角，红着脸：“爸爸……”
我回头看她。她看着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避开她的目光：“先吃饭吧。”
她松开手，点了点头：“嗯。”
厨房里，我切着菜，手却有些抖。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饭桌上，我给她夹菜，她低头吃着，很乖。一顿饭安静地吃完，我收拾了碗筷，对她说：“小乖，你也快回房间睡觉吧。”
她点点头，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隔壁房门关上的声响，才终于松懈下来，瘫在沙发上。
可没过多久，我听见她的门又开了。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了我房间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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