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不太好。」他抬起头,「我一直都不太好,你现在才看出来吗?」
母亲的脸sE微微变了。她没有辩解,只是站在那里,像是被某种她早就知道会来的东西击中。
奕可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冷静地问,可以像大人一样把多年的伤摊开来讲。
但有些委屈不会因为人长大就变得有礼貌。它只是藏着,藏到某一天再也藏不住。
「你为什麽可以这样?」他问,
「为什麽可以把我留在台湾,然後自己回到挪威,过你的生活,唱你的歌,和你的乐团在一起?」
母亲张了张嘴。
「奕可……」
「不要叫我。」他打断她。
他的眼眶红了,但他不想哭。哭像是在承认自己还在等,还在希望对方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