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他看见又绫，话忽然自己来了。
「最後一首，是我最近的一首新作品。」
台下安静下来。
奕可的手指轻轻m0着萨克斯风按键。
「它叫做《TheFirstLetter》。」
「我以前不太相信写信这种东西。写出去，对方不一定会收；收了，也不一定会回。」
他停了停。
「可是有些话如果永远不说出去，好像也不会b较轻松。」
「所以写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有些话如果当面说不出口，也许可以先交给音乐。」
他的目光短暂地落在又绫身上，又很快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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