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不用。」乌勒笑得有些无奈,「喜欢这种事情,本来就无法勉强。」

        那之後,他们才慢慢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不是完全没有尴尬,只是谁也没有再刻意躲着谁。

        反倒是阿晋,在乌勒消失的那段时间里,b任何人都积极。

        练团缺人,他找乌勒;吃宵夜缺人,他也找乌勒。

        就连乌勒打工的晚上,他都能一个人跑去酒吧,坐在吧台最角落的位置,一杯啤酒喝两个小时。

        起初乌勒还嫌他烦。

        「你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吗?」

        阿晋喝了一口酒。

        「有啊,但这里有人会送我免费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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