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下午三点一到,奕可站在又绫的宿舍门外。

        他盯着门牌看了两秒。昨晚又绫明明已经把房号传给他,而他在手机备忘录里存了一遍,

        真正走到门前,还是莫名其妙地确认了三次。

        不过他今天穿得仍然很江奕可。

        宽版的白sET-shirt外面套了一件洗得有些旧的亚麻深蓝衬衫,袖口随意卷到手肘,牛仔K膝盖处有一点自然磨白。

        看起来像只是随便抓了几件衣服出门,可头发明显有整理过,左侧剃短的发线乾净俐落,

        右侧较长的发丝被他编成一GU细辫,松松收在脑後,看起来随意,却明显不是毫无准备,

        耳垂上那枚小小的银sE耳环也被午後的光照得亮了一下。

        他甚至闻得到自己身上那点淡淡的白麝香水,乾净、温热,像刚洗过的衣料被T温慢慢烘出来。

        走廊尽头的窗开着一条缝。卑尔根的夏日的微风钻进来,带有清新的午後凉感。

        奕可抬起手,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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