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有些惆怅,伸出一手,摊开五指。
“人的手就这般大,握不住的东西太多了,这世道也非我一人可以扭转,我能做的,就是一刀快意恩仇。”
李骥沉默,而後道:“师傅曾对我说过,你早晚有一天要提起刀来,我不信,没想到成真了。”
“甚至连同你的天枢第一脉竟然都可以无师自通了,我想这可能就是天意吧。”
闻言,徐平安苦笑连连:“看来,李归尧这老头什麽事都能知道,可是他为什麽又要让我来扬州,为什麽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我不明白。”
“我心如刀剜,甚至我不敢多看那火场一眼。”
李骥叹气,他自小被李归尧收养,还允同姓,与徐平安一条K裆穿了十数年,很是了解他的脾气。
所以,有些话他选择沉默。
压抑的气氛过後,马车中的数名孩童兴许是哭累了,终於是睡着了。
狼狈至极,但好歹无X命之忧,只是可惜了陈笙那小子,额头生静骨,有着赤诚之心,却又要几近毁容。
让人扼腕叹息,他才十四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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