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一,扬州城的水有多深并非是一个徐平安可以淌的,即便他的能量再大终究也是蚍蜉撼树罢了。”
“二,二公子之事已经了却,算不上多大的恩怨,想必那二人也应该没有记仇,否则昨日二公子便不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刘元闻言嘴角突然冷笑了起来,喃喃道“:你知道今日田百川跟我说了什麽吗?”
“什麽?”邱老问。
“他说此子锋芒太盛,又有些本事,恐生事端。虽然来历不明,但似乎与刺史府的关系并非如我们想象的那样近,或许只是萍水相蓬罢了。”
“就在刚刚,探子回信,那个油盐不进鱼刺史的nV儿鱼幼薇正在h鹤楼与徐平安相聚。”
邱老闻言蹙眉,此事不大,但却有些繁琐了,做他们这行的便将脑袋扣在了K腰带上,一点风吹草动和不确定的因素,都要仔细琢磨,否则将Si无葬身之地。
“那公子的意思,是?”邱老寒着嗓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姿势。
刘元这一次没有再说话了,沉Y了良久才又开口“:莆二爷护送那一批货,到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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