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宾客。
没有鲜花。
没有祝福。
只有他自己,和满纸永远无法送达的真心。
——
清晨的yAn光穿透薄雾,洒在书桌上。
陈默极其细致地将信纸对折、再对折。
他打开了那本厚重的旧字典,翻到了最中间那一页——
那一页里,夹着七岁那年林晚给他的彩虹糖果纸。
陈默将那一封写满了二十年隐密Ai意的信,轻轻地、平整地放到了糖果纸的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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