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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天气转晴,仿佛昨晚没下雨一般。但当我看到李元息那张Y了吧唧的脸时,觉得还是下了雨的,只是全下他头上了。

        从行为学的角度分析,李元息正憋着坏呢,他马上又要找彗璠的茬了。第一天见面的时候,他在雍朝男人们面前是何等的威风,把人家老将军训的跟孙子似的,结果後面在雍朝nV人这里吃瘪了,换我我也疯。

        果然,李元息坐在大厅中央的桌前,拦住了我们一行人的去路,他说,那个谁,就你,过来。

        他这种不愿意指名道姓非要讳莫如深的叫人方法,我们都习以为常了。彗璠也是,知道找的是自己,便走过去欠身行礼,说,殿下何事?

        李元息把膀子往桌上一摔,说,昨晚没睡好,今早浑身不适,你不是懂医吗,帮吾诊……

        不等他说完,彗璠就已经上手给他诊脉了,手指触向他脉搏的刹那,李元息突然震了一下,忽地想起昨日温香软玉在怀的情景。

        於是他乾咳了一声,问,怎麽样?诊出什麽了?

        彗璠说,诊出来了。

        语毕,她收回手,转身就走,走之前又回头补了一句,诊出你今日有血光之灾。

        你瞧,这就叫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彗璠都敢在李元息头上蹦迪了,这种巾帼英雄何须我去担心。我看看一旁的小八,她看似面无表情,实则苹果肌已经反光。我又看看另一侧的秦璋,他那张憋笑的脸像个红气球,再笑就真要炸了。至於我,我早就狂笑出了声,但我的笑声b较隐晦,一般人不会觉得我这是在笑,只会以为我在嘻呵、嘿哈的进行一段类似咯痰的b-box。

        就这样,两人的梁子算是又又又结下了。今次的行进中,李元息不再是头也不回的往前冲了,而是三步一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雍朝马车,用脚趾想也知道他想透过马车看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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