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颗。
我拿起第五颗子弹。
就在那一瞬间,我的视线模糊了一下。不,不是视线模糊,是我的大脑里出现了零点几秒的「空白」。
就像是听一张刮花的黑胶唱片,音乐在某个节拍突然跳针了。
我的手停在半空中,就像对街的马尔法罗一样。
我知道我手里拿着的是第五颗子弹。我的眼睛看到了,我的触觉感受到了。但是我的「认知」拒绝将它标记为5。
在4之後,我的大脑皮层试图挤进一个不存在的cH0U屉。我感到一阵强烈的恶心感,胃酸翻涌。我感觉到一种没有形T、纯粹由逻辑构成的恐惧,正顺着我的神经突触往上爬。
「5!」我咬着牙,几乎是咆哮着把子弹压进弹匣,额头上全是冷汗。
装进去了。我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的双手。
我有五根手指。一、二、三、四、五。
这是常识。这是生物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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