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警曹一早就听到消息。
他先是像其他人一样震惊,然後慢慢不说话了。
他想起来,昨晚十一点左右,在三楼走廊遇到一个「西区新调来的李警长」。
穿着曹长制服,说话客气,还问刘警督办公室怎麽走。
他当时还指了路。
现在回想起来,那人走的方向,根本不对,也因为对方和他同级,一直看对方的脸也不尊重,加上穿的是正本公发制服,他根本就没想过会有人剥衣套服冒充,所以他也没去记清李警曹的样子特徵。
张警曹不是不想说。
是说了,自己就是当晚唯一跟那个假警曹面对面交谈过的人,但又说不出形容不出对方的长相,这个是对自己很不利很危险的事。
那晚他为什麽没查?为什麽还给他指路?为什麽没记清对方的长相?是否同谋?
调查小组不会放过他,可能还被停职,影响前途。
所以他决定不记得。
有人问起昨晚,他说:“我早下班了。”
再问,他就皱眉:“年纪大,最近记X差。”
马警曹也因为高野,为了避免他人入休息室,挂了个牌子,反而让马警曹在午夜清醒後,没惊动他人的情况下,自我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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