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归宜缓缓睁开眼,看向她难得的认真道:“保住林家,林家养育我十来年,这是我唯一能为他们做的,也是……最後的了。”她不再说话,只用眼睛直直盯着白苏燕看。
白苏燕垂眼思索了片刻,细细算来,这三年间不都是靠她或明或暗地大开方便之门,否则自己也不会走得如此顺利。
终究是叹息一声,将袖袋里的珠子取了出来,放到灯火旁,灯火照映下,在对面墙壁上投映出一排文字。
内容涉及木府Y私,同时也直指木家骅通敌卖国,这是无论怎麽看,的确都该由木归宜出手解决来的更好。
当夜,木归宜没让白苏燕一同去,带了岳嬷嬷及冬景等几个健壮的婆子,浩浩荡荡去了林氏祠堂。
白苏燕便一直站在院子里,等一个结局,一直等,等到木归宜回来时,已经是子时後,星辰撒满深蓝的夜空,更深露重,她衣服上、青丝上都半Sh了。
木归宜奔波一天一夜,脸sE苍白,眼下青灰,缓步走近,递过来几张信笺,“拿着,对你足够了。”
白苏燕接过纸张,也不看就直接叠起来塞进袖袋里,唇瓣动了动,好半天才发出乾涩的声音,“你自己怎麽办?”
木归宜身上亦流淌着前朝王室血统,若木家骅被判罪,木府某种意义上就失了顶梁柱,只剩下老弱妇孺,凭几封信,只能抓到木家骅,他背後的人定会乾脆舍弃这步棋,那麽她自身也失去了价值,怕有没有命在都难。
木归宜嫣然一笑,在夜sE里美得让人心惊,“放心,沧皇才舍不得我。”
长夜漫漫,再怎麽黑总会过去的,yAn光还是在辰时,准时降临这座四四方方的院落,驱走Y霾,给予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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