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放在盒盖上。
金属有些凉。
窗外的光从桌子左边慢慢移过来,照到她的手背。皮肤很薄,细小的血管浮在下面。
她没有立刻打开。
富良野的细雨还留在记忆里。
木屋的门锁着。花田被风吹低,又慢慢抬起。她留在木阶上的纸鹤,不知道还在不在。
那已经不重要了。
她去过。
她将铁盒拉近。
卡榫有些紧。第一下没有打开,她把盒子换了一个方向,拇指再用一点力。
喀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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