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米特里第一次注意到自己不对劲,是在第四月。那天她走了之后,他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看着床单上留下的褶皱,忽然觉得这间卧室空得有点过分。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任务结束之后,对方离开,他洗澡,穿衣服,回书房处理邮件,一切照旧。但那一次,他坐了很久,烟cH0U了一半,才站起来去了浴室。
他没有多想。他告诉自己,只是最近工作太紧了。但后来他发现自己开始数日子。她上次来是周三,今天周五,他还有四天才会看到她。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文件,但一个字也没看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天她跪趴在床上,腰塌下去,T微微抬起,乌黑的长发海藻一样披散在身ShAnG上,他顶进去时她闷哼的那一声。他把文件合上,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骂了一句什么。他讨厌这种失控的感觉。他从来不是一个被yUwaNg牵着走的人。他安排每一次见面,控制每一次节奏,像安排一场会议一样JiNg确。但现在他发现自己会在开会的时候走神,会在深夜处理邮件时忽然想起她趴在他身下时发红的耳尖。他试图用理智压下去,但身Tb他诚实。他想要她。不只是那种想要,而是那种“想要她”的、具T的、强烈的冲动。
所以当索洛维约夫问他要不要换人的时候,他没有犹豫,“不用”索洛维约夫愣了一下,他说:“给她10万。”他不想解释为什么。他甚至不想承认,他加价不是为了让她满意,而是为了让自己安心——这么高的价格,她应该不会拒绝,她应该会留下来。他不想再去找别人了。他试过,在第三个月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大概是被什么冲昏了头脑,让中间人另找了一个人。那个人来了,走进卧室,躺到床上,姿势标准,没有多余的话,和他之前见过的所有nV人一样。但他站在床边,看着那个人,发现自己一点兴趣都没有。他让那个人走了,付了双倍的价钱。他坐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忽然觉得很可笑。他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一个管不住下半身的毛头小子?
真正让他意识到问题,是那一次他cHa进她子g0ng里的时候。那天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趴在那里,黑发披散着,侧着脸能看到绿sE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着,身T柔软,粉nEnG的x口翕动,呼x1平稳,他顶进去的时候感觉到她里面有一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他停了一下,然后没有忍住,压了进去。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发出一声带着痛楚的尖叫,然后他感觉到一GU温热的YeT喷出来,打Sh了他的小腹。她cHa0吹了。他停在她里面,没有动,感觉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感觉到她里面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要把他的魂都x1进去。他闭上眼,等那阵感觉过去,然后退出来。他坐在床边,看着她蜷缩在床上喘息的背影,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开了,关不回去了。那天她走了之后,他给家庭医生打了一个电话,让她去做一个全面的身T检查。
家庭医生的电话是第二天打来的。他站在书房窗前,听着医生在电话那头说:“她的g0ng颈位置偏低,yda0深度也b正常nVX短,如果对方尺寸超出平均水平的话,很容易引起不适。不是病,但确实会不舒服。”他沉默了一会儿,说:“知道了。”挂了电话之后,他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过了很久,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不是那种轻松的笑,而是一种带着一点无奈和自嘲的笑。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想,原来是我太大了。他不知道自己该觉得好笑还是该觉得抱歉。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让她不舒服。他一直以为她的沉默和顺从只是X格使然,没有想过可能是因为她在忍着痛。他站在窗边,cH0U了一根烟,然后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他拿起手机,给索洛维约夫发了一条消息:“合同重签,每月300,000卢布,时间不定,随时待命。另外,告诉她,他妈妈的医疗费我承包了。”他没有说为什么。他不想承认,不想让她离开,他也不想承认,他喜欢那种她在他身下失控的感觉。他更不想承认,他可能有点上瘾了。他放下手机,看着窗外。雪还在下。他把手cHa进口袋,轻轻握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松开手,走回书桌前,坐下,拿起笔,继续批那些没有批完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