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立刻用手背胡乱地擦g了眼睛。
她告诉自己,哭没用,哭是给那些有退路的人准备的。
她没有。
眼下,那个叫季柏的男人替她挡住了明面上的债,暗地还不知道给自己挖了什么坑。
她不知道明天去那家纹身店会遇到什么,但她有一种预感。
自己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日子,从今天起,恐怕要走向更深的深渊了。
屋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
秋雨砸在县医院生锈的铁皮雨棚上,噼里啪啦地响。
天sE更暗了。
程青那双空洞的Si鱼眼里,映着病房惨白的灯光,像一面绝望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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