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开口。
水声停了,她关掉了水龙头,转过身靠在料理台边看他。
“嗯?”
“你……”他张了张嘴,想问‘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想问‘你是不是故意的’,想问‘那我们这样算什么’。
但话到嘴边,又全部咽了回去。
太矫情了,太郑重其事了,就像……他在为自己讨要一个身份一样。
他……是想讨要一个名正言顺吗?
可万一……她压根就不是那个意思呢……
“你什么时候走?”
他最终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问题。
“洗完碗就走,明天还要上班。”她并没有因为他的催促而难过伤心,而是平静的把碗盘一个个擦g放进柜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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