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那天晚上，他送我回家——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等我的穆泉。
他不是普通编辑。他是傅烛。他问的不是「他有没有对你好」——他问的是：我该不该，放心。
「……他很好。」我说。
「……那就好。」他低声说。
他低头，喝了一口水。
他问了我一顿晚餐的话。最後，他只说：那就好。
他确认了。他放心了。然後，他放我走。
「……谢谢你，傅编。」我说。
「……不用谢。」他说。
结帐的时候，我拿出钱包。
「……让我请。」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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