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半年,沈清羽才真正T会到「Omega」这个身份在陆景寒面前有多致命。
作为一个从不把第二X别当一回事的海王Omega,他过去靠着高阶抑制贴片和特制香氛掩盖信息素,才能在夜场游戏人间、把Alpha们玩弄於GU掌之间。但自从被陆景寒彻底标记後,他的身T就像被拆除了所有防护墙——每个月的发情期变得越来越规律,也越来越难以抵挡。
偏偏这个月,陆景寒因为一桩跨国并购案飞了趟纽约,原定三天後回来。沈清羽乐得清闲,打算靠抑制剂y撑过去,等那只哭包大狗狗回来再装没事。
然而发情期来得b预期早了整整两天。
那天下午,沈清羽正窝在客厅沙发上看香氛原料目录,突然一阵热cHa0从後颈腺T处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向四肢百骸。他手中的目录「啪」地掉在地上,整个人蜷缩起来,指尖发抖地m0向手机——萤幕上跳出陆景寒的讯息:「老婆,我提前回来了,半小时後到家。想你。」
沈清羽咬着嘴唇,回了一个「嗯」字,然後把手机扔到沙发另一头。他不想让陆景寒看到他这副样子——全身泛红、後xSh得一塌糊涂、连呼x1都带着Omega发情期特有的甜腻香气。他可是曾经在夜场游刃有余的羽狐狸,怎麽能像个初经人事的Omega一样等着Alpha回来「救命」?
但他低估了标记後的生理连结。
二十分钟後,玄关传来密码锁开启的电子音。陆景寒西装笔挺地走进门,手里还拎着纽约带回来的伴手礼盒,金丝眼镜下的黑眸在看到沙发上那团蜷缩的人影时,瞬间暗了下来。
「老婆——」他的声音从雀跃的呼唤,在闻到空气中那丝浓郁的苦橙叶与蜜桃交织的甜香时,骤然转为低沉的粗喘,「……你发情了?」
沈清羽把脸埋进沙发靠枕里,声音闷闷的:「废话……你不是长鼻子吗?闻不出来?」
陆景寒的伴手礼盒「咚」地落在地上。他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沙发前,一把将沈清羽捞起来。Omega此刻全身滚烫,白sE居家服被汗水浸透,布料下的rUjiaNg明显挺立,g出两枚凸起的形状。更致命的是那GU扑面而来的Omega信息素——像熟透的水蜜桃被剖开,汁Ye四溢,甜得让Alpha的理智当场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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