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听见门铃响的时候，正把最后一口西瓜塞进嘴里，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她拿手背抹了下，赤着脚去开门。
两个男人站在门口，一个高，一个矮。
高的那个瘦，工装K挂在胯骨上，K脚沾着灰，矮的那个壮，脖子粗，手臂上青筋鼓着，像两条蚯蚓爬在皮肤下面，两人x前都别着工牌，印着净水器公司的logo。
“你好，是你家预约的净水器安装么？”高个子开口，声音发闷，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季瑶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
她穿着条棉布睡裙，到大腿中段，领口松垮，一边肩带滑到胳膊肘。
她转身往厨房走：“这边。”
矮个子跟在她后面，视线落在她脚后跟上。
她走路的时候脚底拍着地砖，啪嗒啪嗒响，睡裙下摆晃来晃去，大腿根时隐时现。
高个子去yAn台看水管，矮个子蹲在橱柜下面拧阀门，季瑶靠着料理台站着，手指g着肩带往上提了提，没提住，又滑下来。
“要安装多久？”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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