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离开听雪别院,自己开问心堂吗?”
“我给你这个机会。”
“若我失去官职,你便以自己的身份继续追查。”
“你就这样信我?”
“是。”
“为什么?”
“你在刑房发现供词日期错误时,手里什么都没有。”
崔宴辞道:“现在至少有船牌、仓票、温庭岳旧账,还有秦观澜。”
“你b那时更有资格查。”
温未曦心中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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