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为了从她手中夺走另一个nV人留下的头发。
谢含章低头看着被握住的手腕。
他曾经也这样扶过她。
新婚后第一次入g0ng,她下马车时踩空,是崔宴辞及时握住她。
当时她只觉得武人手掌粗糙,回府后便让婢nV替她擦洗了三遍。
如今他的手仍旧温热有力。
她却再也无法从这份触碰中感受到过去的迁就。
“松手。”
崔宴辞松开。
谢含章手腕上已经留下一圈浅红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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