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含章却像被什么刺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成婚两年,你从未问过我去了何处、何时回府。”
“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不会做出有辱门楣的事。”
“是相信,还是根本不在意?”
“崔宴辞!”
谢含章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从容。
屋中所有下人都低下头。
密室里的温未曦也听得清清楚楚。
她忽然明白,崔宴辞与谢含章之间的婚姻并非简单的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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