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关于Ai与X方面的知识都被格式化,只有对齐桉的Ai被写进了她无法更改的程序里,将他和除他以外的灰暗世界区分开来。
难道自己真的没长大吗?
齐洱迷茫地绕弄着自己的长发。到底怎么样算长大?
她明明已经学着周雪莹,学着那些会让齐桉视线停留的人,蓄起了长发,涂起了唇脂,难道她还不算长大吗?
外面的天sE暗了又亮,城市的霓虹暗了又亮,在第一缕天光透过落地窗照进客厅,齐洱厌烦地光着脚跨过去将窗帘拉上。她讨厌这光照亮眼前没有齐桉的屋子。
在黑暗中长时间地盯着电子屏幕让眼睛都g涩起来,齐洱r0u了r0u眼睛。这时仿佛天籁出现在齐洱的世界里,房门终于被外面打开,发出原本刺耳此刻却显得悦耳无b的吱呀声。
长久的等待,磨灭了让她才变乖一会儿的恐慌和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歉疚,她再一次扑上前,想要扑进失而复得的哥哥的怀里。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按在离手主人二十厘米的地方,仿佛在她面前形成一个屏障,将她和他隔绝开来。
仅仅靠着走廊的微光,齐洱看不清齐桉的神情,却感受到了他已经散发开来的疲惫和颓丧气息。
“哥……”一个简单的音节,带着委屈和不解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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