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带着商场老手特有的掌控慾与疯狂魔力。粗糙的薄茧反覆折磨着那一处娇nEnG,没过几下,指尖便泥泞不堪,沾满了黏腻乾净的Sh热。

        办公室里一瞬间寂静下来,只剩下落地窗外Y沉的风雨声,以及沙发角落里,布料急速摩擦与那极度ymI、啧啧作响的搅弄水声。

        「哈啊……学长……别弄了……我错了……呜呜……衍哥救我……」

        许易纹被这套指法欺负得神智不清,排山倒海的cHa0汐将她没顶。

        在快感的边缘,她哭腔里下意识喊出了那个在旧街区大楼里、最能给她安全感的依赖。

        一听到「衍哥」两个字,丁墨扬镜片後的黑眸骤然掀起暴nVe的Y鸷。

        上周孙竞衍在办公室里一边r0u着手腕、一边警告他少碰许易纹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平日里运筹帷幄的沉稳理智,在这一瞬间被这不讲理的醋意彻底烧成灰烬。

        「衍哥?许易纹,看清楚现在是用手指把你塞满的人是谁!躺在老子的沙发上,你还敢叫别的男人?!」

        丁墨扬彻底发了狠,掐在sIChu的手指猛地并拢、往内一深!粗糙的薄茧裹挟着黏津津的汁水,极其粗暴地往那处紧致的最深处狠狠一撞——

        「啊——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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