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舒送来这块血玉,几次三番提醒,或许是有用意的。
“我不能确定这几件事之间有什么关系。”李衍君道,“但陈望舒特意送来血玉,又对它的来历说得含糊。我想查一查这块玉究竟从何而来,还有他入京之前,是否曾与旧档相关的人有过往来。”
她说得很有条理,没有把猜测当成事实,也没有因为心中疑虑便认定陈望舒有罪。
李复久听完,神色认真起来。
“血玉现在何处?”
“还在我那里。”
“先收好,不要交给旁人。我会派人查它的来历,至于陈望舒当年入京前后的行踪,也一并查清。”
李衍君应下,没有再多说什么。
李复久将那张纸放在一旁,抬眼看她。
“这几日你还在养伤,怎么又为这些事情操心?山上的事交给我来查。吕苓既然在你府中养伤,你也该顾好自己。若有什么需要,尽管让人进宫来取,不必事事亲自跑一趟。”
“府中一切都好,多谢陛下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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