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他，眼底有一瞬间的动摇。
她想说，你是我最不该喜欢的人，是我即便拼命想远离，也还是会忍不住回头看的人。
可这些话，她一句都不能说。
最后，她只是将目光移开。
“陛下想让我把您当成什么人，我便把您当成什么人。”
李复久怔住了。
他看着她，原本想说的话忽然全都堵在了喉咙里，这不是他想听的答案。
可他又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听什么。
两人僵持不下，过了许久，他终于放开她的手。
李衍君立刻退开一步，向他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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