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告诉她,自己不喜欢她叫陛下。
更不能问她,为什么不肯再叫一声阿兄。
于是他只是看着她,双目对视许久,才道:“你一定要同我这样说话吗?”
李衍君眼睫轻轻一颤。
“陛下是君,我是臣。如今我已出宫,理应守礼。”
“守礼?”李复久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终于带了几分压不住的不悦,从前你与我相处时,倒没见你这样守礼。”
李衍君的脸色变了。
她想说从前是从前,如今是如今。
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了。
“从前是我不懂分寸。”她低眉温顺解释,“往后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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