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赞青口腔里已经完全被男人粗长的鸡巴插满了,舌头被压在下面被鸡巴磨过然后幽情如深处捅上狭窄的嗓子眼,在上面好一番撞击又退回去在他的口腔里打转,而每次捅到嗓子眼的时候露在外面的还有一半没有插进来,赞青看着下巴和喉咙愈发发酸,甚至产生了一种想把这根鸡巴咬断的想法。
妈的,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要是真的咬断了赞青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样了好一小会赫凉州才开始继续往里面深入,他下半身开始用力龟头不留情地使劲撞开赞青的嗓子,每次都插进去半个龟头又马上回来继续捅回去,这个时候男人下面的两颗囊袋通常会拍打在青年的下巴上,就跟肏逼的声音一样。赫凉州听着,想给赞青开凿个小逼的想法逐渐加深。
“唔……唔...唔!嗬……唔咕……”赞青想说他想上厕所,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他根本说不出来,嗓子被撞得越发猛烈,喉咙已经被插进一点性器了,他想说出来的所有话都被插了回去。关键的是他自己的鸡巴马眼上插着一颗珠子固定在上面,膀胱里面储存的尿液释放不出来酸得他两条大腿根摩擦着尝试缓解。
“我要插进宝宝的喉咙里面了……好紧,宝宝的喉咙一直在吸我……”话音刚落男人就猛地挺腰将大半根性器插入,破开嗓子眼进入喉咙里面,还有进入食道的趋势。赞青在那一瞬间感受到的只有极致地麻,被磨得麻,捅开得麻,下巴酸得发麻,包括膀胱也跟着一起发麻……
从外面来看赞青的脖子都被插凸了,浮现出一个圆形在上下起伏,与此同时,因为括约肌的撕裂屁股在上身口交时也产生了一些移动,被撕裂的地方也传来疼痛,赞青在几种感受的交织下精神差点崩溃掉……身体痉挛颤抖呼吸不上来,喉咙好像已经变成男人了鸡巴套子了,好后悔,好痛苦,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愚蠢。
赫凉州看到了青年下面挺着的肉茎,他没在继续进行着无意义的抽插,直接将20多厘米的鸡巴全部插入里面似乎已经插进了食道里抵在上面射出精液,滚烫地浇在上面让赞青下意识又是缩紧嗓子眼把男人吸得舒爽不已。
“真爽。”赫凉州抽出来,龟头和青年的嘴唇处牵出一条银丝落下。男人解开了赞青的手脚交换了位置自己坐上椅子靠在上面把人背靠在自己怀里,大手握住那根憋得有些久的肉茎。
“呃...哈啊……不...赫凉州……哥哥...嗯……让我...尿……呃啊……膀胱要...要炸了……呜……”赞青挪动着不老实的屁股,想要从男人怀里挣扎开双手也想去拨开那颗卡在上面的珠子,可惜赫凉州把他的手按在腰上用胳膊圈住力气大到他无法反抗,男人的另一只手为他撸着到龟头处时又会使劲一掐。
“啊!不……不要!好痛...屁股!不要打……好痛好痛...要死了……不要了...呜呜……啊……”赞青没想到赫凉州这样了还不够,甚至掌掴打了一下他的屁股,原本就撕裂的括约肌好像被这么一搭变得更撕裂了……赫凉州倒是很喜欢他这个样子,全身心求绕着所有的情绪都来源于他,就好像赞青整个世界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了,不会想着逃跑自由。
“不,小赞青要叫我老公,赞青是赫凉州的专属cake,是我的妻子,说出来老公就让老婆尿出来。”赫凉州停止了粗暴的动作,取而代之的是男人柔情地抚摸亲吻,他厮磨在青年耳朵边上声音低沉而磁性,抹去他那正从眼眶里滑落出来的泪珠舔食进自己的嘴里,呼吸灼在他的脖颈上手指掐住昨天被玩种大的两颗果子,轻抚着,就像一对再正常不过的爱侣。
脑子昏沉分析不出什么意思的赞青毫无意外地跟随着男人的话语说着:“赞……啊...赞青是……赫凉州...呃……的cake...是我的……老公...嗯啊……老公...想……我想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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