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从我腰上，滑下去。
「……现在，」他在我耳边说，「……轮到我了。」
他把我转过去，按在墙上。我的脸，贴着冰凉的墙——我的裙子，堆在脚边。他的T温，从後面，贴上来——隔着皮肤，烫进我身T里。
「……你在台上，」他在我耳边说，「……对他们笑。」
「……嗯。」
「……你说，Ai情停在吻。」他的嘴唇，沿着我的耳朵，往下——到我的後颈，「……可是你的里面——」他的手，从後面，探到我腿间，「……已经Sh了。」
我咬着嘴唇。我没有办法否认。从他排在队伍最後面、弯腰跟我说话的那一刻起——从他那句「我在家等你」开始——我就Sh了。
「……他们不知道，」他低声说，「……对不对？」
「……嗯。」我的声音，在抖。
「……只有我知道。」他的手指，找到那个点——我整个人，缩了一下，「……台上的苗老师，是他们看到的。现在这个——」他把我按在墙上，「……是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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