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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焦建国起初还能克制,可她T内的紧致、她压抑的喘息、她主动环上他腰的双腿,都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慾火越烧越旺,cH0U送的幅度渐渐大了些,速度也快了起来。刘金花的痛Y随之加重,却始终没有叫他停下来。

        终於,焦建国感觉自己到了临界。他猛地cH0U出,低喘着气握住自己,将灼热的JiNgYe尽数S在她小腹上。白浊的痕迹混着先前残留的血迹,在台灯下显得格外刺目。

        事後,他用自己的衬衫替她仔细擦拭腿间和T上的血迹,又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刘金花靠在他怀里,腿间还隐隐作痛,声音有些哑:“焦哥……我是不是很傻?”

        焦建国沉默了一会儿,伸手揽住她的肩,看着窗外的雨,轻声说:“不傻。只是这世道,容不下太乾净的梦想。”

        雨不知何时小了些。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人的呼x1,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cHa0Sh而暧昧的气息。

        从此,两人的关系算是确立了,只不过焦建国JiNg於营算,好几年下来,这段地下情倒也藏得滴水不漏。

        此後几年间,焦建国靠着这歌厅,结识了不少蝇头市大大小小的生意人——那年月,谁家有个应酬、有个饭局,多半要往歌厅里续摊,一来二去,焦建国便也跟当时正筹划着扩张建材的王老爷子,上了线。起初不过是寻常的宾主之谊,王老爷子几次带着生意夥伴来"皇后歌舞厅"应酬,都对焦建国这份周到的招待、灵活的手腕,颇为赏识;後来一回,王老爷子手底下一笔工程款项目,卡在几个环节上迟迟批不下来,焦建国听闻,凭着自己歌厅里积攒下的那点子三教九流的人脉,从中牵线搭桥,愣是把这桩Si局给盘活了。王老爷子念着这份情,从此对焦建国另眼相看,渐渐地,倒把他当成了自己生意场上一个信得过的"自己人",隔三差五便叫上他,商量些事情,焦建国也乐得藉这棵大树,一步步地把自己的路子,这条更宽敞的环球公司上更敞的道上引道。

        後来王老爷子的原配夫人病故,膝下只留了个尚在读书的独子王大鹏,那时的王家环球,已然今非昔b,是蝇头市数一数二的家业了。焦建国瞧在眼里,心里那点子念想,便活络了起来--若真能促成一桩姻缘,把自己人安cHa进这豪门内院,往後自己在这王家的分量,可就不是寻常"生意夥伴"能b得了的了。

        只是这麽一桩"美事",该找谁去做这继室,焦建国盘算来盘算去,心里竟渐渐地,打起了刘金花的主意。

        这念头一起,焦建国也是几番挣扎──毕竟这些年的私情,是真心还是算计,连他自己有时都分不清楚,可这份野心一旦冒了头,便再难压下去。他寻了个机会,状似不经意地,安排了几回"偶遇",让王老爷子在饭局上,"恰好"撞见了刘金花的风采,老爷子这一见,果然被她这份年轻明YAn给g去了魂,私下没少向焦建国打听这姑娘的底细。

        焦建国将这话,原原本本地转告给了刘金花,谁知刘金花一听,登时便急了眼,红着眼圈道:"建国,你这是什麽意思?我图的是你这个人,不是图这些虚头巴脑的富贵,你这般安排,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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