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呃——啊啊啊啊……”宁昭白觉得刚刚的产痛都不抵这一刻来得痛,他高高挺起肚子,喉咙里发出阵阵低吼。

        催产药也起了作用,猛烈的宫缩不由自主的阻止孩子再回来。

        此时的产道又极其干涩,宋远谛轻轻推了几下孩子的位置都没有变化,他不得不狠下心,加大手上的力气把孩子往肚子里推。

        “唔啊——“宁昭白双手死死绞住绳索,身体绷的笔直,紧紧咬着白巾,承受着孩子回推的感觉,尽力克制自己向下的使劲的冲动。

        孩子在推回去足够的位置,宋远谛的手也顺势从间隙里一点一点挤入,摸索着胎肩。

        “啊啊啊!”宁昭白疼得浑身颤抖,已经坠到大腿的肚子也跟着打颤。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的布巾也掉了出来。

        “疼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进去了……啊啊啊…我要死了…呃啊……我的肚子……啊啊啊啊啊——我要疼死了…救我……啊啊啊……”

        因为催产药产生剧烈的宫缩使他忍不住向下用力,可哪里能挤得出伸入体内的手。

        他能清晰地感到宋远谛的手在他的产道一点一点摸索试探,直到终于抓住了胎儿,扶着胎肩狠狠搅动着。

        整个下身疼得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肚子狠命地抽痛,腹内孩子的翻动,下身胎儿的憋胀,宁昭白疼得恨不得此刻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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