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她发了文字：【喷了，床单Sh了，要换新的了。】
周二和周三，顾念都发了自己m0着rUfanG的自拍，照片里她的rUjiaNg被自己的两根手指捏着，rT0u已经翘起来，r晕微微皱缩，指尖泛着粉。
附上文字：【自己m0没有意思。】
顾秉文回她：【周五让爸爸的手指来。】
周四，顾念发了一张更大尺度的自拍，照片里她自己用手指拨开y，露出内壁。
顾秉文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照片里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y，内壁是粉sE的，表面泛着水光。手机屏幕的亮光映在他脸上，顾秉文把照片放大，那个洞口被放大到占满整个屏幕，能看见yda0内壁上的皱褶纹路，他看见她的手指捏着y的外侧，指尖泛白。
顾秉文看着那个被手指撑开的洞口，想到自己的手指曾经进去过那里，那圈r0U曾经绞住他的手x1得那么紧，现在她把那个地方摊开给他看，像一个患者把伤口亮给医生，又像一个献祭者把祭品捧到神像面前，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过了很久才发了一句：【看到了，周五回来，爸爸帮你拨开。】
周五顾念回到家，换好家居服，走进书房的时候顾秉文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了。
他手里拿着一本旧相册，膝盖上摊开着，里面多数是他年轻时候的照片。顾念走过去，自然地跨坐到他腿上，看见相册里那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眉眼和现在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更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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