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冲喜 >
        那一夜,温晚什麽也没说。

        她只是抱紧了他,把脸埋进他怀里,眼泪洇Sh了他的衣襟。谢临渊也没有再问,只是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拍她的背,像哄一个孩子。

        天亮的时候,两人都没有睡。

        温晚枕在他臂弯里,看着窗纸上的光一点一点亮起来,终於哑着嗓子开口:"王爷。"

        "嗯。"

        "那个雪夜……"她顿了顿,"我娘Si在山寺里。寺里的和尚说,她是在逃亡的路上,撑着一口气,把我送到寺里的。她走之前,把这枚坠子挂在我脖子上,跟我说,收好,别让温家人看见。"

        谢临渊的臂弯,微微收紧。

        "後来温家来人接我回去,坠子被嫡母收走了。"温晚的声音很轻,"我一直以为,那枚坠子,这辈子都拿不回来了。"

        谢临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温晚以为他不会说话了,他才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本王那年十二岁,被齐王府的人追杀,逃进山寺的时候,其实已经不抱希望了。"

        "是你,把本王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温晚伏在他怀里,眼泪又下来了:"那你为什麽不早说?洞房那夜,你就该认出我了。"

        谢临渊低头看她,眼里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洞房那夜,你掀了盖头。本王看见你的眼睛,就认出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