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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侍读想起上个月自己还孟浪地邀请太子接受自己的服务,现在却只闻个味儿就成了这样,臊得垂下眼。从太子的角度看,只见一双睫毛像翅膀似的呼扇呼扇,羞得发抖,又舍不得闭眼。

        太子揉了揉胯下那团肉,又用阴茎顶端在侍读细嫩的脸上羞辱地划过——冻得冰凉的小脸,伺候得大龟头好生舒服。热度蹭过眉骨、眼皮、鼻尖,最后停在唇角边,像盖章,又像施舍。

        侍读感受到脸上的热度。他肩膀上还扛着太子的一条腿,太子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他却感恩戴德地小心扶着,生怕那条腿滑下去。太子的胯紧贴着他的脸,不紧不慢地在他脸上磨枪头;他却口水直滴,显得愈发饥渴。被拒绝过的人,连被这样对待,都像得了赏赐。

        “接好了。”

        太子往后撤了撤,扶稳宝贝,对准侍读的舌头,慢慢地尿了起来。

        “滋——”

        淡黄色的液体带着浓浓的热气,在侍读舌面上炸开,周到仔细地浇着那截被冻僵的舌头。天冷,蒸腾出的厚厚白雾正正灌进侍读的鼻孔里。涩涩的骚味裹住他,烫得舌尖发麻,却又奇异地生出一种酥软——仿佛羞耻本身也能变成快感。

        哈喇子混合着尿,顺着栏杆往下流,又溅回他下巴上。有几滴偏了,打在他颧骨和眼睫上,热得他眼眶一湿,分不清是雾、是泪,还是太子赏的水。

        他抬眼看太子的脸。太子幽深的眼中冷厉带着嘲讽,也正看着他,吓得他垂下眼,视线只好聚焦在正在撒尿的阴茎上。

        太子手指修长有力,此时正虚虚扶着柱身。随意的姿势仿佛本来就只是想撒泡尿,和他的舌头没有半点关系。

        只是相比平时,太子放缓了尿的速度——毕竟要把他冻了半天的舌头暖热了,把冰滋化了才好。尿太快不够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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