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后,沈徵将两个儿子叫到了书房。

        “今日春风楼如何?”沈徵坐在书案后,翻开一本公文,不动声sE地问。

        “场面很热闹,”沈怀瑜答道,“吏部左侍郎在,国子监祭酒与礼部右侍郎也在。儿子与几位郎中、员外郎都寒暄过了,没有失礼之处。”

        沈徵点了点头,又道:“听说你们很早就回来了?”

        沈怀瑾看了兄长一眼,沈怀瑜面sE不变:“春风楼的茶点太甜腻,坐了半晌有些乏,便回来了。”

        沈徵的目光在两个儿子脸上缓缓扫过。书房里灯火通明,烛火将两个少年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他们的眉目都随了生母孙氏,温润却不柔软,偏偏眼神里都带着一GU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锐意。

        他忽然道:“今日春风楼的事,你们做得很好。吏部左侍郎午后来找过我,对怀瑜赞不绝口。怀瑾那篇盐铁策论,听说考功司也传阅了。”

        兄弟二人微微颔首,没有接话。

        沈徵放下笔,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语气与方才不同,沉了几分:“你们两个的才具,为父向来清楚。但京城是个漩涡,翰林院更是天子脚下第一清贵之地,一举一动都有人看着。韬光养晦四个字,你们要记在心里。”

        沈怀瑜拱手道:“儿子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