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已经过去的小事。
可他终于明白,那晚楼梯间的眼泪为什么会被一首婚礼入场曲轻易击溃。
周砚临没有问婚礼为什么没有举行。
也没有问新郎是谁。
他只是低下头,将那道旧伤重新消毒。
动作b刚才更轻。
纱布覆盖上去之前,他看着那条已经开始愈合,却仍留在她腕间的伤痕。
片刻后,低声说:
“这个也不能再当作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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