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知拿余光偷瞟他,猝不及防撞上他平静的视线,就像心不在焉的鸟迎头撞到电线杆,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后,手边不论是笔记本还是钢笔直尺全都因为她慌里慌张的动作掉了满地。
而她面红耳赤地蹲下去开捡,将头SiSi埋低,此地无银三百两。
段钰濡笑了。
她听见了。
为什么总要笑呢?是觉得将她当做宠物、看到她因为他而心神不宁出糗的样子很可笑吗?
詹知装了半天鸵鸟,偏偏怒气越涨越高,濒临顶点的那刻,她猛一抬头,噔噔跑到段钰濡面前。
“我有话和你说。”
刘海又往两边飞乱了,额头光洁饱满的像一颗圆墩墩的珍珠,整张脸泛有淡淡粉泽,全是被气出来的。
段钰濡略惊讶地睁大眼,詹知才注意到他的瞳sE很浅,略微偏灰,而且…眼白很漂亮。
不同于当代亚健康人眼里的红血丝,段钰濡的眼白格外g净、澄澈、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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