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他的声音有些哑,却笃定得不留余地。
“能为陛下而死,怀安死而无憾。从陛下将臣从泥淖中拉起来那日起,臣的命便不是自己的了。”
白玉鸾静静凝视他良久。那双惯常沉稳无波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松动了一瞬。
“你呀你……”她轻声叹息。
御案之上,奏折散落,朱笔滚落桌沿,无人理会。
白玉鸾单手解开腰间玉带,衣袍褪落间,露出常年习武养出的匀亭身段。她重新俯身压下,将谢怀安困在御案与自己之间那片狭窄的空间里,唇再度覆上他的,吻得比方才更深、更重。
谢怀安被她吻得呼吸渐乱,喉间逸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想抬手去揽她的脖颈,手腕却被白玉鸾再度扣住,按在头顶的案面上。女帝的掌心微微发烫,力道不重,却令他无从挣动,他也不想挣动。
“别动。”白玉鸾微微退开半寸,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散乱衣襟间露出的胸膛。
谢怀安凤眼迷蒙,唇边却浮起一抹纵容的笑:“臣……从来都是陛下的。”他顺从地放松了身体,将一切主动权交予她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