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屠户和七天看得目瞪口呆,忙拿绳索过来捆住猪的四肢,固定好。
等在一旁的勤娘手持尖刀,沉着冷静,一看就是做惯了这事。
她一脚压猪固定,眼睛在猪身上打量,找准位置突然出手。
用力一刺,猛推,旋着刀刃拔出。
热血便如瀑布般涌下,落入下方早就准备好的木盆当中。
放g血后,烫皮拔毛、开膛破肚,都不在话下。
她那刀使得得心应手、出神入化,几乎是往哪儿轻轻一划,哪儿的骨r0U就应声分离,都不须多少力气。
杀完猪,再收拾好,勤娘挑拣出一条最好的里脊和五花r0U,又取了些猪头r0U和下水,准备带回婆家。
“爹,你和七天看店,明儿我再来。”然后呼唤小狗似的招呼:“阿暮、小黎,走了,回家。”
陈暮兄弟俩愣愣跟在后头,走出数丈远,陈暮才看着手中拎着的大串小串猪r0U,结巴着问道:“夫人,这不好吧?我什么都没做,就连吃带拿,顺走这么多东西,以后岳父这生意怎么做?”
“这很好,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给你你就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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