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错了!啊啊啊啊啊啊——”
被插破肠道的恐惧让李宣和开口求饶,换来的却是周峰狠狠地拧了他的阴蒂。布满神经的敏感红肉被暴力掐得肿了起来,却不是因为爱抚而兴奋挺立,李宣和痛叫起来。
周峰摸着性奴光滑的阴部,那里原本还长着稀疏的毛发,李宣和跟了他以后就被迫剃光阴部,经过除毛以后再也不会长出毛发了。
他的肚子上有周峰特别定做的脐钉——是李宣和被绑起来,周峰亲手打的。
周峰之前在拍卖会上拍了颗六百多万的蓝钻就戴在李宣和的肚脐上,因为他觉得李宣和戴着它扭腰摆臀会很骚。
他对装饰自己的性奴隶不遗余力,李宣和身上的每一寸都要博得他的喜欢。
周峰就像古代的奴隶主对待奴隶一样执掌着对李宣和的生杀大权,他要娶李宣和,身为奴隶的应该感激涕零才对,居然敢摆脸色给他看,真是活腻了。
他发着狠操李宣和,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他不识好歹:“骚母狗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我让你装!”
李宣和疼得浑身发抖跪在床上承受着男人的欲火和怒火,嘴里不断求饶:“爸爸,不要操了,我要死了,要死了……”
他比周峰的儿子小了整整五岁,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叫干爹叫爸爸都非常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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