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娇声道:“我还病着。”

        宴衡“嗯”了声:“否则,我入的就不是你的嘴了。”

        纪栩见状,有些为难。宴衡这样痴缠,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理清自己脑子里的头绪,想好两人以后该如何处理。

        她思忖半晌,斟酌道:“姐夫,复仇的事情已了,我想和母亲去城外的庄子上住一段时间。”

        宴衡给她喂了一颗蜜饯,点头道:“家里接二连三发生这么多事情,我也觉得有些烦闷,我们一起去外面住段时间。”

        纪栩迟疑道:“我想和母亲,两个人……”

        宴衡似乎恍然,笑道:“是我的疏忽,我们过段时日便要成婚,你现在是不太适合住在宴家。”

        “我在城外有处温泉庄子,你近来身T不适,去那边泡泡温泉也好。”

        纪栩觉得宴衡似乎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还乍然提出成婚一事。

        她双手抠着被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们不能太过轻率。”

        宴衡握住她的双手,温声道:“栩栩说得是,我自然会三媒六聘,迎你过门。”

        纪栩cH0U回双手,支吾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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