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西境城石堡客栈里,天光微亮。

        阮卿竹自ga0cHa0的余韵中幽幽转醒,身子一动,登时倒x1了一口凉气。昨夜被裴益之从侧面狠狠拉开的那条大腿,此时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隐秘处的炽热与红肿更是时刻提醒着她,昨晚借着美酒放纵时,自己究竟荒唐地向身边的男人“讨要”了多少次。

        还没等她羞耻地把脸埋进锦被,房门便被轻轻扣响。是裴益之的贴身随从。

        “世子,一切准备妥当。西境城门今早盘查画像,属下已买通了一队行商,将马车混入商队。请即刻启程。”

        车辚辚,车轮碾在西境城外粗粝的沙石路上,一下一下地震颤着。得益于裴益之随从的周密安排,他们用商队的假身份,再加上昨夜买通小二和城门官兵的银钱,终于赶在哥舒赞大肆封城前,有惊无险地混出了城门。

        可那份命悬一线的惊惶刚落回肚子里,宽敞的马车内,气氛便悄然变了调。

        这辆马车虽是商队头目的,内里却被随从收拾得极尽奢华,铺着厚厚的狐裘软垫,隐密X极好,将窗外的风沙与喧嚣隔绝得gg净净。阮卿竹因为昨夜的承欢,身子本就敏锐反常,此时随着马车的颠簸,那狐裘上的软毛若有似无地扫过她单薄的罗裙,激起一阵阵隐秘的麻痒。

        “在想什么?”裴益之坐在一侧,一袭皮草长袍衬得他身形愈发高大。他斜支着额头,黑眸沉沉地锁在阮卿竹那张泛着cHa0红、不知是羞还是热的小脸上。昨夜的贪欢让这男人眉眼间带了一丝饱足的慵懒,却更显侵略X。

        阮卿竹不敢看他,想到自己昨晚哭着求他快些的场景,羞愤地偏过头去,声音细蚊如呐:“……出城了,你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裴益之长臂一展,那只带着粗茧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探了过去,一把将人扯进了怀里。

        “呀……唔……”阮卿竹短促地惊呼了一声,下一刻,两人的衣衫便在窄小的空间里拉扯起来。裴益之强势地将她按在厚厚的狐裘软垫上,高大的身躯覆了上来,长腿一挤,蛮横地分开了她那条依旧有些酸软的大腿。

        “昨夜谁求着我再深一点,今早出了城,就翻脸不认人了,嗯?”裴益之用指腹重重碾磨着她身下红肿的nEnGr0U,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马车辚辚,车轮碾在西境城外粗粝的沙石路上,每一下震颤,都带动着车厢内的两具R0UT产生更深、更黏腻的摩擦车窗外,裴益之的贴身随从驾着车,清脆的马鞭声与长鞭破空的呼啸声不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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