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终还是悄悄跟了上去。
仓库的铁门虚掩着,锈迹斑斑的合页咬住门框,只留出一道不过两指宽的缝隙。
沈琰就站在那道光缝后面。
里面的灯亮着。是那种老式的白炽灯,瓦数很高,把整间空旷的水泥仓库照得毫无死角。灯光从上方直直地落下来,照在仓库中央的地面上,把尘埃都照得清清楚楚。
知眠站在那束光里。
她背对着门,但沈琰从缝隙里能看见她的侧影。她正低着头,手指微微发颤,慢慢地、一件一件地,把衣服脱下来。
灯下的女孩浑身毫无遮蔽,白嫩纤瘦,腰肢盈盈一握,像一支刚被剥去了叶子的细茎。她的肩膀很窄,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微微凸起。薄薄的胸口刚刚开始发育,两团小小的弧线柔柔地拢着,粉嫩的尖端因为冷或者因为恐惧而微微挺立着。她的臀肉却意外地饱满,与她纤细的腰身形成一种近乎矛盾的对比,像一株细茎上结了一颗过于丰盈的果实。
可那具身体上布满了痕迹。旧的淤青已经褪成淡黄,新的掐痕还泛着紫红。
她站在那里,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大半张脸。可她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脖颈和耳尖,已经红透了——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羞耻。
沈琰透过门缝看着这一切。他的手指扣进门框边缘的铁皮里,他浑然不觉。他的心脏跳得又重又急。他的视线像被钉在了她的身上,一寸都挪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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