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个人短暂的沉默,本身已经说明了不少事情。

        土方的目光在你们之间停了一瞬,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原来如此。”

        他的声音依旧冷淡,像是只是刚刚得知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她被幕府判了Si刑,”土方抬眼看向银时,“我们在处刑前保下了她。那之后,她一直藏在真选组屯所里,处于我们的庇护下。”

        “庇护?”银时冷笑,那笑容里带着他惯常的慵懒,却又藏着刀锋,“真选组什么时候开善堂了?”

        他的目光在你和土方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太尖锐了,像是要将你们的秘密看穿。你感到一阵刺骨的羞耻,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你不想让银时知道——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你在黑暗中如何用身T换取情报,不想让他看见你已经被玷W到何种地步。

        “时间紧急,银时。”你打断他,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去黑绳岛救人要紧。有什么话,等正事结束后再说。”

        银时的目光SiSi锁在你脸上。他张了张嘴,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喷涌而出——问你当初为什么消失,问你和真选组到底是什么关系,问你这十年去了哪里。可最终他只是咬着下唇,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待在这里,不要乱走。别又……消失。”

        他转身离开,银白sE的背影在夜sE中亮得刺眼,像一道不肯愈合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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