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大人……父亲……」

        她声音沙哑,带着事後的慵懒与虚弱,却异常坚定。

        她挣扎着伸出手,一手抓住燕归尘的衣角,一手伸向裴修远,眼神迷离而深情。

        「照雪明白了……照雪这辈子,再也离不开你们了。没有你们的ROuBanG填满,照雪会觉得空虚,会觉得寒冷,会觉得自己不存在。你们给了我作为人的极致快乐,也给了我作为药器的终极归宿。」

        她勉强撑起身子,不顾腿间的酸痛与狼藉,膝行向前,仰起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圣洁与堕落交织的笑容。

        「这副身T,从发梢到脚趾,从子g0ng到肠道,每一寸都刻着你们的烙印。燕大人的粗暴让照雪感受到活力,父亲的调教让照雪感受到归属。照雪愿意永远做你们共有的nV人,愿意在你们身下承欢,愿意为你们生下继承你们血脉的孩子。」

        她轻轻吻上燕归尘的靴尖,又转头亲吻裴修远的手背,动作卑微却充满Ai意。

        「请不要抛弃照雪。没有你们,照雪只是一具行屍走r0U。只有被你们占有、被你们使用、被你们Ai抚的时候,照雪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这份扭曲的Ai,这份背德的快感,已经融入了照雪的血Ye,成为照雪生存的唯一的养分。照雪Ai你们,Ai这种被彻底毁灭又重建的感觉,至Si方休。」

        燕归尘低眸注视着膝前那张娇YAn却残破的脸庞,眼底最後一丝冰寒消融,转而化为深沉的占有。他弯腰,修长的手指穿过裴照雪Sh漉漉的发丝,将她虚软的身躯揽入怀中,动作竟难得地带着几分珍视。

        「既已认清归处,便莫再迷茫。从今往後,你不必再是裴家千金,也不必是做给世人看的药器。你只是燕归尘与裴修远共同的私有物,是我们心头最柔软也最肮脏的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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