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都拔到最外,再整根没入,r0U刃的棱角刮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gUit0u撞上g0ng颈口的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她T0Ng穿。
R0UT的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啪啪啪啪,快得像是鼓点,混着囊袋拍上她腿心的水声,在整个套房里回荡。
孟晚棠叫都叫不出来了。
她张着嘴,喉咙里只有破碎的、断断续续的气音,被顶一下漏一声,连不成任何一个完整的音节。
她的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乱抓,指甲刮过玻璃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腿根在抖,小腿肚在抖,连脚趾都在蜷缩,脚趾甲在地毯上蹭出一道道抓痕。
窗外,城市的夜景正在慢慢变淡。
凌晨的深蓝被稀释成了灰蓝,远处天际线的底部泛起了一层极淡的鱼肚白。
立交桥上的车流稀疏了一些,写字楼的广告牌还在不知疲倦地滚动着蓝sE的字幕。
玻璃上两个人影叠在一起,被室内的暖光打成一道暧昧的剪影。
江屿的气息粗重地喷在她后颈上,他的额头抵着她的后脑勺,每一次顶到最深的时候,他喉咙里都会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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