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被两个人的T重压着,发出一声沉闷的、令人牙酸的轻微响声。

        然后羞耻感涌上来了。

        不是那种慢慢泛起的、温吞的不好意思,而是铺天盖地、兜头砸下来的羞耻感,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全身上下什么都没穿。

        xr贴着冰凉的玻璃,后背贴着一个滚烫的男人。

        她的x部被压扁在落地窗上,而她隔着那层不到两厘米厚的玻璃,是整个城市的夜景。

        她能看清楚每一盏灯。

        对面写字楼的广告牌滚动着蓝sE的字幕,远处的立交桥上车流如织,红sE的尾灯拖成一条条光的河流。

        楼下广场上的人群小得像蚂蚁,三三两两地走过,有人在cH0U烟,有人在打电话,有人靠在长椅上刷手机。

        他们只要抬起头,就能看到。

        这栋酒店的落地窗从外面看是什么效果,孟晚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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