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自猜疑,只会乱了自家心神。”声音低沉,像在说服高湛,更像说服自己,“眼下要务是稳住城防,封锁g0ng内消息。”
他拍了拍高湛的肩,转身离去。脚步声渐渐被雨声吞没。
高湛再次沉入最浓的暗影里。雨声未歇,他的思绪也没停。能熟稔三台防务的,只能是涉军的宗室。那一箭对准的该是咽喉。偏了,偏在今夜的风。
方才已经说得够多了。再讨论下去,只会暴露自己对此事超乎寻常的关注。
檐角雨水如珠,滴滴答答敲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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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熹微,沉沉压在太医署檐角。
高湛从偏殿转角缓步走出,一抬眼,看到廊柱背光的暗影里站着一个人。
是高洋。
他手里提着个竹编食盒,殿门半掩,他的位置恰好能望见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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