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应走的那天,特意来与凉歌告别。
两人最后一次漫步江边。
那一日h昏的景sE依然很好,云层橙紫如画。陈应跟凉歌说对不起。
凉歌的脚步轻轻一顿,瞳sE依旧如此恬淡,目光里总是有无限宽容:“没关系的。陈应。”
人和人的缘分都是有限度的。谁也不清楚一段旅途当中该陪着自己的人又会在什么时候到站下车。
你我都是顺势而为。
陈应远在国外的母亲其实一直对凉歌带着个来路不明的孩子颇有言辞。
她回国办理一些证明,顺便回到久别的故乡度假,以及见一些故人。
陈应的姑妈并不知道陈应隐瞒了子子的一些情况,也因此说漏了嘴。
陈母把陈应叫来,说了几句话。
“我跟你父亲离婚、到他再婚,知道为什么我没有要你的抚养权吗?因为我知道,怎么做才能令你以后的人生道路不那么辛苦。”
陈应失笑。“其实我一直很想问问,我是你的工具人吗?你是离开了我,可为什么从小到大我的生活、工作、感情,都必须由你一键输入程序设定,而我只能跟着走?你摈弃掉我的一切,却又要来指责我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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